()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初还不以为然,直到真正跟到程令宜身边伺候了,才发觉事情有些不对,这世道大多都是男子看了美人会离不开眼、神魂颠倒,怎么她一个年纪小小的丫鬟也常常对着自家娘子那张脸看出神?
为此,她不小心打翻了好几个茶碗,还差些因为看呆了而将一壶滚热的水浇到程令宜手上,最开始总管老是为她的粗心大意而责罚,使得她对程令宜也生出了满肚子怨气,后来是程令宜自己知道她常常受罚去求了情,连翘这才真真正正全心喜欢上了这位娘子。
日久天长,连翘在程令宜身边伴了一日又一日,却依旧改不掉时常对着自家娘子看呆的臭毛病。
她是自顾自出神地看出了神,程令宜注意到她呆呆愣愣的站在门外,倒也习以为常了,开口问道:“怎么了?”
便如一根轻柔的羽毛扫过,连翘蓦然回神,想到自己的囧态红了脸,摆摆手,道:“没什么,只是那屋中的柳郎中似乎醒了,我刚刚听见里面有动静,要去熬药吗?”
程令宜起身洗漱,同连翘再三嘱咐这药要如何按照柳清玉的药煎制后,才整了整衣衫与鬓发,朝着西厢耳房走去。
她推开门时,柳清玉正褪去半边衣裳在看自己的伤口,没想到突然有人进来,还未来得及扯回衣衫,大半身子便撞进了程令宜眼中。
先前刻意忽略掉的、想要忘记的男人身体又出现在眼前,程令宜微微一怔,柳清玉的肩头被褐色的粗布仔细缠绕了两圈,在那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