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抓住程令宜的手,要往自己脸上抽,程令宜忙使劲,手顿在半空中,梁乘云眼仁黑亮、湿漉漉的,自己把脸颊凑到程令宜的掌心,讨好似地蹭了蹭。
程令宜自觉不妥,要抽回手,梁乘云却仿若蹭上瘾了,始终不放。
最后还是连翘从西厢出来,瞧见了这一幕,一把冲上前,推开了梁乘云的脑袋:“登徒子,你干什么?”
梁乘云乍一下被推开,几乎马上就要克制不住自己的脾气,只是一站起身时,却见程令宜眉眼弯弯、浅笑盈盈,整个人又软了下去,坐回了位置。
他也不搭理连翘,只对程令宜道:“阿姊这丫头也太粗暴了,何不换一个?”
连翘万万没想到自己还没走呢,他就当着自己的面挑拨自己和娘子的关系,当即气道:“我和娘子情谊深厚,你一辈子都比不上,你就嫉妒吧,气死你个死小鬼。”
“连翘别这么讲话。”程令宜温温柔柔地制止:“再说,你不是刚刚才收了人家一根簪子嘛。”
连翘没想到她知道,见她笑吟吟地盯着自己,羞臊着红了脸。
程令宜借口家中有事要忙,没留梁乘云吃饭,他心里记着程令宜的喜好,也没撒泼耍赖硬要留下。
从程家离开后,一个小太监从暗处钻出来,老老实实地跟在梁乘云身后。
这太监名叫秋实,是孙公公派来跟在梁乘云身边的,看着沉默寡言,实则却很是会看人眼色,办事也很妥帖。
秋实知道自家主人向来脾气不好,他身份高贵,颇得太后宠爱,虽然常常闯祸,但王爷远在封地手够不到王府,就是回了京,要管教他,也有一堆人前来护着,因此自小养成了一副无法无天的混世魔王形象。
只是他这些时日常常出门,回来时总是面带喜色,也不再同以前一般爱发火,甚至动不动便出手赏赐,便大着胆子道:“世子爷,您要不还是先等等再回府吧,王爷已经知道您摘了御赐的花,正大发脾气呢,说要家法伺候。”
梁乘云面上浮现出一抹不屑,显然是很不以为然:“怕什么,不必管他。你先前同我说,要讨人欢喜有三招,这送她喜欢的东西和收买她身边人,我都已有了头绪,还有一招是什么来着?”
秋实低眉顺目道:“奴在话本上看的,除了这两招,世子爷可以多约这小娘子出门,多接触,让她知道您的温柔体贴,自然就能让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