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们一开始都很惊讶,纷纷建议她回家修养,但是在铃造同学的坚持下劝说无果,渐渐的也看习惯她一瘸一拐地下课活动,进出教室。
除了我妻同学会给她接水,午饭的时候帮她提便当盒,其他同学的帮助都被她笑着拒绝了,说是没什么大不了的。
“明明上下楼梯都很费力。”A班人默默吐槽,对铃造的倔强有了新的认知。
铃造和平时没什么区别,上课依然很专注,也从不抱怨身体上的不便,甚至学生会和社团活动都一场不落的参加了,只有体育课的时候她才不会出现,而是待在医务室休息。
好在半个月过去,铃造同学就恢复得差不多了。
天气也慢慢转凉,筑高的学生们在上学路上都穿上薄羽绒服或者大衣,套在校服外面,早上八点的风很大,不少人选择用围巾兜住脸。
值得一提的是,11月下过几场雨之后,筑高女生们不约而同的换上裤装校服代替了裙装,且随时间推移,温度一点点下降,大半女生都选择了穿长裤上学。
学生会负责新闻的部门有考虑过就这个现象进行采访整理发表,但是这个提案被新闻部长否掉了。
东京内其他学校因为这件事在网络上掀起了一番讨论,许多学生抱怨本校为什么不提供女士裤制校服,也有声音抨击筑高哗众取宠,特异独行,不配当东京都内高校的表率。
有好事者还在网上发起投票,借机评选所谓的“最美校服”,为话题的热度添柴加薪。
筑高内。
宇太郎捋了捋刘海,正考虑放学后去一趟美发店,前座的人此时转过身看他。
“要接热水吗?”嘴上说着,宇太郎已经习以为常地起身,准备拿起前座桌面上的水杯。
“不是啦,我的脚已经好了,可以自己做这些事。”铃造爱理心里暖暖的,道谢说:“这段时间多谢你了,我妻同学。”
宇太郎慢慢坐回去,偏过头不好意思道:“只是一些小事。”
“最近那个话题很火吧,我听崛内同学聊起过,你听说了没有?”铃造单手托腮,眯着眼睛看他。
“什么?”宇太郎没怎么关注这些话题。
铃造抬眼看他,说:“有些人在网上喊口号,说要跟随我们筑高,掀起校服革命呢。”
宇太郎头上冒出一个问号,奇怪道:“我们校服不一直是这样吗?”
“对啊。”铃造捻了捻自己大腿上的布料,黑色的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