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祭的后劲还没有完全消散,平稳的上了一周课之后,学生们的精力必须转移到新的活动中去。
五月的体育祭基本都是田径类的内容,相比起来,十月份的项目要更加全面,包含啦啦队对决、常规田径、拔河、两人三足等,以团体项目居多。
高一A班目前依旧累计积分压倒式的第一。
宇太郎正休息着,拿着毛巾擦了擦脸部,突然听到某个地方传来几声呼叫:“来人帮忙!铃造同学受伤了,送她去医务室!快!”
宇太郎听清名字的时候已经条件反射大跨步赶过去了。
找到骚乱的地方,从人堆里拨开一道口子,宇太郎看见铃造爱理正坐在地上,左脚脚踝高高肿起来。当事人却笑嘻嘻地安慰围在她身边自责哭泣的几个女生,看见宇太郎赶到,抬手故作轻松地打招呼说:“哟!你来啦,正好,能麻烦你扶我去医务室吗,我妻同学?”
围着的一圈同学齐刷刷期盼地看向宇太郎,七嘴八舌地解释起来:
“铃造同学参加蜈蚣竞选的时候扭到脚了,都怪我,明明在她身边却没有注意到,还扯着她受伤的地方一直走...”说话的女生额头上全是汗水,脸色难看无比,快要哭出来,自责地不停道歉。
“我们也有错,一直看着场中却没发现异常,直到结束才发现铃造同学伤的这么重。”应援的啦啦队也都低着头,有几个看着铃造受伤的部位抹了抹眼泪。
还有人建议说背着去避免二次伤害,得到了一致赞同。
铃造爱理脸色还带着运动后的红晕,仅仅嘴唇有些发白,神色完全看不出焦躁或者痛苦。
“好啦好啦,我们赢了吧?应该高兴才对。”她被几个同学扶到宇太郎的背上,伸长了手臂一一拍过别人的肩膀,提高了嗓音说道,“我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这点小伤完全不值得这么大张旗鼓的,接下来还有比赛吧?”
“打起精神来!”
宇太郎小心地托起背上女生的膝盖弯,铃造的气息喷洒在他脖颈后,刚参加完项目,她的呼吸急促不稳,四肢也轻飘飘的使不上力,明显带着运动完的脱力感,可是耳边听到的声音却连一丝一毫的颤抖都没有。
“我带她去医务室。”宇太郎对旁人点了点头,说明了一声就背着铃造稳步离开了。
远离了人群,铃造变得非常安静,宇太郎也没有多余的心思说话,一心想把她早点送到医务室。
幸好今天值班的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