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校服制度已经延续快30年了。”铃造说,“准确点,应该是27年前吧。”
宇太郎默默听着。
“橘学长你知道吗,现在高三A班那位,他告诉我27年前筑高的校服变革过一次,有一届学生会发起倡议书,许多学生签了字,那之后校服就变成了我们现在的款式,女生多了裤装的选择。”铃造颇有些好笑的说。
“听说当初那一届本来也联名倡议了男生改革成裙装或者行灯袴的,可惜最终没有被采纳。”她补充道。
“是很厉害的前辈呢。”宇太郎点头,顺着铃造的话设想了一下要是校服变成袴自己会是什么形象,感觉也未尝不可。
“然后......”铃造的声音变的很轻。
27年前,高一A班唯二的两名女同学,源千春和西园寺奈作为学生会干事联名发起倡议书,要求校规上关于校服的规定增加一项条例,允许女式校服将裤子纳入正装范畴。
事情结束后,源千春成功竞选为学生会会长,成为了筑高首位女性会长,西园寺奈则担任书记,二人在校期间吸引了大量女性后辈报考筑高,彼时风头无两。
想到橘弥生昨天在line上给自己发的消息,铃造稍微有些惆怅,继续说道:“我也是才知道,那位改革的前辈和我母亲是同一人呢,之前从来都没了解过。”
宇太郎睁大了眼睛:“这么说的话,二位前辈的名字都有点熟悉。”
“橘的妈妈,也就是西园寺阿姨,在知道网上的事情之后还特意邀请我去他们家做客呢,很多事情聊过之后我才知道,好像对这个世界又多了一点了解。”铃造摇了摇头,遗憾的说,“可惜,我对我母亲几乎没有印象了,只记得小时候一些碎片式的画面。”
宇太郎知道,拓郎在他小时候有段时间心情非常沉重,总是看着鹤的遗照发呆,那是他第一次见到拓郎不那么嘻嘻哈哈的样子,所以印象很深刻。
那几天,拓郎抱着他,感慨道:“自己和鹤也是,勇先生和千春小姐也是,老天爷肯定是嫉妒我们太幸福,所以才会带走她们。”
拓郎的眼睛变成了漩涡,牢牢攫住了宇太郎的心神,那句小声的抱怨不知怎的被他牢记到现在:“宇太郎,为什么这种事情总是发生在我们身上呢。”
宇太郎看着失神的铃造,儿时听过的话忽地涌到嘴边,不受控制地溢出:“或许,幸福的事都很难长久。”
铃造爱理惊讶地看向宇太郎,没想到这样的话会从他嘴里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