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他飞快藏起笑,弯腰去拾地上的折扇,“我既答应了你,便一定会教你,只是要等等。”
她不开心地撅了撅嘴:“好吧,那你可不能反悔……”忽然眼睛一亮,笑眯眯地朝着他伸出小拇指,“我们拉勾。”
“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变谁是小狗。”
清脆的话音才落,刚拾起的折扇又掉回了地上。
他别过脸去:“幼稚。”
借着余光,手慢慢抬了起来,朝着她伸去。
修长的四指蜷拢于掌心,只露了一截小指,轻轻勾住她的。
晨光下,两根弯弯的小指紧紧缠在一处。
“那你也得答应我,在我教你之前,绝对不能问其他人。”
他抬眼看她,暗如浓墨的瞳仁里映出她欣喜的脸庞:“谁都不行。”
江宁生怕他反悔,飞快点头:“我答应你,我只要你教,但你别让我等太久啊。”
少年的脸瞬间爆红。
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烫了一下,他慌忙撤开手,支支吾吾了半天才挤出一句“知道了”。
江宁忍不住弯了弯眉眼。
他怎么拉个勾都害羞。
日影长了些的时候,谢祈安靠在巷口的墙上,看着她轻快地钻过狗洞,杏色裙摆曳曳,在他眼底一晃而过。
巷子里忽然就静了。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折扇,看了很久。
回到东宫,他照常沐浴更衣,照常挥手让福全退下,照常躺在那张紫檀云龙纹架子床上,帐幔低垂,他闭上眼睛,迷迷糊糊地睡去。
烛泪堆叠,天边才透出些许微光,谢祈安猛地睁开眼,直挺挺地坐了起来,额角后背全是冷汗,呼哧呼哧地喘着气。
身上却像是有火星子在噼里啪啦乱炸,燥热难耐。
他低头看了一眼,立马把锦被往上扯了扯,耳尖顿时红透。
指尖紧蜷,攥了攥身下的褥单,竟摸到一片洇湿,他赶忙胡乱团了个团,扔在一旁不敢再看。
“江宁,你真是害死我了!”
空荡荡的寝殿只有他在咬牙切齿,“什么叫只要我教?我怎么教?我拿什么教?”
朦胧的梦境又在眼前浮起。
他吓的狂甩脑袋,“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
心跳渐渐慢了下来,一张滚烫的脸埋进双膝,闷闷道:“江宁你到底什么意思?”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