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事落定,谢祈安再不情不愿,也只得拖着步子随父皇离开。
御辇之内,父子对坐。
谢行舟望着依旧面沉如水的儿子,忍不住叹气:“谢祈安,看看你干的好事!你能不能有个正经?”
那怔怔的眼睛回了些神,顶嘴回道:“儿臣只是带江宁逛了逛夜市,有什么错?况且江宁根本不想和表哥在一起。”
“她是你表哥的未婚妻,你皇祖父亲自赐的婚!”
皇帝气的咬牙。
“那又如何?”他轻笑,眸中扬起自信,同以往每一次随口讨要恩典那般,“父皇不能废吗?”
“不能。”
冷冰冰的两个字。
面前人笑意忽滞,谢行舟缓了缓又道:“那是先帝,是朕的父皇,朕废除他的旨意,不忠亦不孝。”
谢祈安心间一颤,一股少有的不安顺着脊背爬升:“若我偏要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