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而言,这样的大户人家都会有专人打理祖坟,不至于让这墓碑侵蚀的这般厉害。
颜珽不知从何处拿了把镰刀,已经撸起袖子开始割草,一面答:“我外祖有造反的嫌疑,一门都被斩了头,如今没有人去打理什么祖坟宗祠了。”
沈梦琅一下闭了嘴,不知该说什么。
她正好吃一份饼子,这会儿被呛住,剧烈咳嗽起来。
两人临时起意来此,买了两提手的小吃,却忘了带水。
好在这附近有挑担卖茶饮的老妇,连忙购置一份紫苏饮子。
沈梦琅一边顺气,一边看一眼颜珽,又看一眼墓碑。
随后捧着紫苏饮子蹲在了墓碑旁边。
颜珽道:“你的裙子要脏了。”
“没关系。”
沈梦琅一边说,一边歪着头从下往上看颜珽的神情。
四目相对了一瞬。
小女郎的眼睛豆圆的,亮晶晶仿佛揉碎了这一片湖光花色。
颜珽倒扭过了视线,不由得笑了一声:“你挡着我割草了。”
沈梦琅歪着头道:“大将军,其实第一眼看见你的时候,我觉得你很可怕来着。”
“怎么?”
“你那么高,那么强壮,一个拳头比我两个头还大!我以前看见这样的人,远远就避开了,总觉得会很凶。”
颜珽道:“避开是应该的。”
沈梦琅又摇头道:“不过现在我、我好像也没有那么怕你了……”她想起大婚夜的场景,“你就好像……”
后面的话一下顿住,她想说你就好像我外祖家的大狗,看着很凶,但其实对自己人挺温柔的……
不过这话不能说给当事人听。
“好像什么?”
沈梦琅拨浪鼓似的连忙摇头,“什么都没有。”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