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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突然说这些做什么?”
颜珽将割下来的一捆草扔到一旁,不远处有耕牛甩着尾巴慢慢走近。
他眼底似乎含着笑意,向沈梦琅看过来。
沈梦琅脸上有些微红:“没什么呀,就是闲聊会儿。”
她起身,装作对那头牛很好奇,弯腰捡起来一把草,喂给那温顺的水牛吃。
顿了一下,才又接着道,“我娘说,夫妻间要多沟通多交流,这样日子才能长长久久,过得开心。开心的事、不开心的事,都和对方说,开心的就能变成双份,不开心的,就只剩下一半啦!”
颜珽掀起眸子,沉静的目光停留在她身上。
沈梦琅只给他留了个背影,但他能想象到小女郎那双柔软的眼睛。
可陈年的旧事,像一柄锈蚀的铜剑,不是那么轻易就能从心间抽出。
沉默了良久。
沈梦琅喂完一把草,也没有听见颜珽的声音响起。
转身,颜珽的表情淡淡的。
他不笑的时候,显得眉眼严肃,拒人于千里之外。
既然不愿说,沈梦琅没有强问的道理。
好像一座沉默的山,常年挂着“闲人免入”的立牌,拒绝任何人的靠近,也包括她。
墓碑周围的长草被清理干净,颜珽打开那壶酒,洒落碑前。
他沉默地矗立了会儿,随后示意沈梦琅向前。
沈梦琅鼓捣了一片大叶子,将她觉得最好吃的小吃都包起来,放在了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