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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敬喜张开怀抱,对迎面的男人喊道:“任子哥。”
    男人体态远优于常人的健壮,走起路来像挟着风,气场很强。
    骆驼毛大衣因他的奔走卷起一角,陈敬喜跟着下移了视线。
    想到晚上被梁平生勾了魂,他觉得十分对不起任竟成。
    任竟成好歹是他男友,他却无视他消息,拿生命安全飙车泄愤,简直不像话。
    任竟成握着他的胳膊,上下紧张打量着,劲大得像是要捏碎他;陈敬喜吃疼唔了一声,他才匆匆收回手来:“抱歉抱歉。你一直不回我,我很担心。”
    陈敬喜累了,不想多聊:“没事,咱们进屋吧。”
    十年前,梁平生将他软禁在海滨一栋别墅,任竟成往别墅安插内线协助他逃跑,哪料梁平生提前获悉情报,在港口做好一锅端的准备。
    陈敬喜以性命要挟,这才重获自由。
    要挟之所以成功,是因为陈敬喜得知梁平生软禁他的真实原因是想通过联姻转移陈氏更多资产。
    为了不让他得逞,他谎骗警方即将抵达港口,如果他死了,他的死和梁平生脱不了干系。
    就这样,凭借歇斯底里的坚持,他挣脱了梁平生的控制。
    在那艘驶离港口的渔船上,任竟成与他一同站在甲板上,向他告白。
    许是对未来绝望,又掺了向任竟成报恩的念头,陈敬喜答应他交往的请求。
    当载着他逃跑的渔船再度靠岸以后,陈敬喜真正成了任竟成的对象。
    他们住在同一屋檐下,直到现在,俩人还是同居。
    任竟成在淮海的房子和陈家破产前的那栋小别墅有些相似,仿照挪威的木屋,由浸染过树脂的云杉搭建而成。
    这种木屋在位居亚热带常年阴雨连绵的淮海市很罕见。为了防潮与防霉,施工在木材上下了苦功夫,还架高了地基,铺设防潮膜和碎石,为的就是切断地下湿气,确保房子能从墙体预留的空腔中呼吸。
    木屋内部采用轻型框架。一室一厅,上下分层,楼上是任竟成的卧房,楼下有餐厅和挂着大液晶电视的客厅,后院与客厅之间隔着一扇推拉门,玻璃擦得锃亮,亮得一览后院被养得葱葱郁郁的鸢尾与石蒜。
    陈敬喜和任竟成同居后,一直和他睡一张床。
    今天不知怎么的,有点抵触。
    他简单冲洗过后,发现任竟成躺在床上等他,于是抱起枕头要走。
    “我去客厅睡。”
    “等等。”任竟成拉过他,一把将他揽入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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