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不少员工对他俩投以好奇的眼光,偶有一些闲言碎语落入陈敬喜耳朵,都被他自动屏蔽了。
到了路畔停车点,陈敬喜邀请梁平生坐上他的宝马后座,自个儿钻进驾驶室,将车驶入正轨。
他两手搭在方向盘,偷觑后视镜,却见梁平生紧蹙着眉头。
“怎么了?”
梁平生终于发话:“怎么不把车停在车库?”
陈敬喜被点着导火索就要骂:“阁下车库一小时收费二十,搁这抢劫呢?”
“下次开我那迈巴赫。”梁平生几乎是不容置喙的,“没钥匙找秦火,让他把牌号一并发你。”
陈敬喜呛他:“所以是看不上我这宝马740?”
话一出口才想起他看不见。
梁平生:“你不跟我讲我这辈子都不知道你开宝马。”
陈敬喜摸了摸鼻尖,干笑。
一贯隐忍的梁平生终于道明原因:“我不认为你迟钝到连别人的嘲笑都察觉不到。”
陈敬喜以为他是在意员工的评价,觉得被挽着出现在公共场合破坏了他的完美形象。
“行,一切以你的感受为重。”
趁着等绿灯的空当,他从西装内兜掏出根烟叼上,顺带多捎了一根,给梁平生。
“抽烟不?”
梁平生戴着墨镜,薄唇重新抿成一条线,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
陈敬喜甫一踩下油门,就听到他仿若降至冰点的嗓音自脑后响起:“我不喜欢烟味。”
“行吧。”
他自讨没趣,把烟收了起来。
正值下班高峰期,路上行人熙来攘往。交警把持着十字路口,连高架也上不去,陈敬喜只得在桥下见缝插针地穿行。
梁平生却是不急,连坐姿都不曾变动。
不知他在想什么,反正陈敬喜跟他呆在一个车厢挺闷的,总是没由来忆起年少无疾而终的暗恋,与杀父之仇交织着,在心里翻江倒海。
烦到极致又被旁边的车加塞,陈敬喜用力捶了一下方向盘,喇叭登时发出凄厉的鸣笛,引得梁平生眉梢一挑:“你犯病?”
陈敬喜啧了声:“我有路怒症,别理。”
“如果不介意可以跟我聊聊天。”
“聊什么?”
梁平生默了片刻,应该是在挑话题:“你西装料子挺好,哪做的?”
“……”
陈敬喜觉得梁平生没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