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能多说句话吗?
哪怕稍微吃个醋也可以呀。
直到油表指针渐渐掉回空刻度,陈敬喜才似大梦初醒,环顾四周,不知不觉他已经到家了。
映入眼帘的是一栋装潢精细巧妙的小别墅,像挪威人一样用浸透了树脂的云杉筑成。
陡峭的木质台阶上,一个男人披着骆驼毛大衣,抱着手机在等谁。
大衣的衣带束着他健硕的腰,他曲起一条腿,另一条腿伸直了,在湿的地上趿拉着。
见到陈敬喜,男人顿时精神抖擞,向他大步流星走来。
方才那一瞬因梁平生孤独背影而破碎的道心回收,陈敬喜不由唾弃起自己的软弱。
一想到任竟成不睡觉在等他,而他因为梁平生心乱如麻开着车到处乱窜,陈敬喜便感到一阵强烈的愧疚。
出于愧疚,他张开了怀抱,喊他:“任子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