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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跟他的交流来看,他病得很重。”秦火抠着盛满酒的玻璃杯,“我想,他的心结还在那。”
    “跟我有什么关系。”陈敬喜像是怄气,说给自己听。
    秦火置若罔闻,继续道:“他只有在面对你才会袒露相对弱势的一面,所以,算是我的一个请求,我希望在以后的日子里,你能代我多多关照他。”
    “我做得已经够多了。”陈敬喜苦涩道,“他不领情。”
    “他是个高自尊的人。”
    “是。”
    “我……”秦火忽然拨开椅子,然后在陈敬喜的注目中,先放下右膝,跟着左膝下来了。
    见状,陈敬喜犹如晴天挨了霹雳,赶紧跑过去扶他:“秦火,你在干什么?”
    “我希望你能代我继续照看他,就算他有做得不对的,我给你赔不是,你别生他的气。”秦火握住陈敬喜伸来想要搀扶的双手,“他在世上没有亲人了,因为要强,信不过任何人,包括我。但只有你,只有你能打开他的心结。”
    陈敬喜是生平第一次遇到有人跪着求他办事,把秦火扶起来以后,陈敬喜手足无措,搓着掉在额前的碎发:“就算你这么说,可这些日子也没见你来看过他。”
    “因为我不想看到他那个样子,我很难受。”秦火颓废道,“我不清楚你知不知道,梁平生原本在你爹厂子里做童工。”
    “这事我知道。”
    “我也在你爹厂子里做过童工。”
    “……”这他就不知道了。
    “承蒙梁总关照,我做错了事,都是他揽过,代我受罚。”秦火苦笑,“他在我面前当了太久的大哥,我习惯了,他放不下,所以他变成现在的模样,我根本帮不上忙。”
    陈敬喜坚持己见:“那也不是你不来看他的理由。”
    “是我的原因。”
    “……”
    之后的饭菜可谓吃得索然无味。
    陈敬喜细品,总觉得秦火有一丝道德绑架的意味,但他不好说什么。
    送走秦火以后,陈敬喜被酒精蒙蔽了神志,在医院的停车场踢散铲成小山的霜,打着转。
    他点了根烟,雾锁烟迷,吐出的已分不清是二手烟还是二氧化碳。
    陈敬喜迷蒙着眼,看它们越飘越高,迷失在寒潮中,忽然间想起发布会那天,梁平生朝着底下密匝匝的媒体记者,深深鞠了一躬,引咎辞职。
    梁平生不是自尊心很高么?
    为什么要揽过不属于他的罪责?
    梁平生,你到底在想什么?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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