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顺势接过秦火的话头：“出去说吧。”
一出医院，零下寒气爬上陈敬喜的脖颈，使他下意识瑟缩，裹紧皮大衣。
秦火看中附近一家烟火气足的大排档，问陈敬喜：“吃夜宵吗？”
“吃。”
人流如织的大排档，支付到账的提醒与催菜加酒的吆喝此起彼伏，店里头烟雾缭绕，被灶气焖得暖烘烘的，嘎吱作响的楼梯像是耗子在叫，上下楼逢人都得侧着身子挤，老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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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掉皮的花墙纸覆着一层不知是油还是雾，化不开。
陈敬喜跟随秦火进了包厢，两人面对面坐着，秦火向陈敬喜探身：“我有一个不情之请，陈小少爷。”
陈敬喜不无疲惫：“您直说吧。”
“我之前跟您说过，梁总做心理咨询，做到一半，把人轰出去了。”
“是的。”
“依我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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