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敬喜喝得上头了,脚一滑,摔一跤,索性呈大字躺在地上,觉得自己好累,遇到的尽是些难题。
人生最大的难题,就是比数学还难解的梁平生。
原谅梁平生一回吧。
一个声音仿似在耳畔劝慰他,陈敬喜趔趔趄趄爬起来,无目的冲向住院楼。
原谅梁平生吧。
可又不止梁平生有自尊。
他陈敬喜同样不是觍着脸的类型。
为什么要他低头?为什么就不能是梁平生先低头?
可要是他现在不低头,梁平生是不是真的就心无旁骛地走了?
陈敬喜左右脑互搏耗光了力气,人摇摇晃晃回到病房,打了个酒嗝,一个激灵全清醒了。
一股悲伤蓦然冲垮了他。
梁平生已经睡下了,屋里漆黑一片,陈敬喜直接冲到床边,揪着他的领子,拽了起来。
梁平生给这一下拽醒了:“敬喜——”
陈敬喜一头钻进他的胸膛,带着哭腔,颤抖着呢喃:“我需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