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之于桑周,还是之于陈敬喜,都像有一股致命的引力,拉着他们向彼此迁移。
陈敬喜答应:“可以,我会积极配合警方的工作。”
宁慎独伸出手去:“谢谢你,陈先生。”
陈敬喜同他握了握手。
离开市局,陈敬喜回到公司,有几份文件需要他签署,他还得完善收尾工作。
一直忙到结束,已是深夜,陈敬喜趴在桌上,不是很想去医院见梁平生。
他仍然在为之前的冷战伤脑筋,梁平生既然能抛下哭泣的他径自离开,想必根本不重视他的心情,陈敬喜视他如己出,梁平生呢?
不对等的关系让陈敬喜沮丧至极,很想结束与梁平生的感情,可又没法轻易放下执念。
于是陈敬喜在痛苦中越陷越深,怎么都拔不出来。
正纠结着,门被轻轻叩响了,陈敬喜抬起头,见是秦火:“是你啊。”
“陈小少爷,你还不走吗?”秦火问。
陈敬喜揉了揉太阳穴:“很快就走了。”
默了须臾,陈敬喜主动告知秦火:“梁平生醒了。”
秦火怔住了。
“你想去看看他吗?”
自打梁平生沦为植物人状态后,秦火就没见过他几回,或许在秦火的印象中,梁平生是那种天塌下来都能凭一己之力抗衡的强者,病床上的羸弱之躯实在不像他,秦火抗拒与这样的他见面,所以即便知道梁平生在那里,也极少去探望。
现在梁平生醒了。
陈敬喜觉得有必要跟秦火说一声。
秦火点头答应了:“可以。”
于是陈敬喜开车带秦火去见了梁平生。
梁平生蜷缩在被褥里,陈敬喜刚进病房的时候,他眉目还流露出一抹哀伤,可当秦火踩着陈敬喜后脚进来,萦绕在他周身的愁云便散了,他即刻挺直了腰,调整靠枕,让自己坐得矜持,十指交叉着搁在膝上。
陈敬喜只想笑。
秦火和梁平生客套,陈敬喜就搁大老远旁听,翘着腿刷手机。
世界在他眼中恍然变成黑白基调的默片,一帧帧地放映,没有声音,当画面切到梁平生健谈的身姿,空幕上顿时打出两个字:
活该。
陈敬喜抓着头发,想把那些该死的想法连同自己都丢出去。
“陈小少爷,要跟我出去走走吗?”
秦火临走前,喊住陈敬喜。
反正坐这是跟梁平生冷战,陈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