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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选错了路,我不该调查那些事,没有我的坚持,不堪的真相就能被雪藏,我还能假装一无所知地记恨你,稀里糊涂地过活,或许会更快活,而不是像现在,脑袋乱糟糟的,被压得喘不来气,连愤怒的力气都被抽空了,梁平生,难道你一早就知道了吗?所以你对我隐瞒,是因为……”
“为了保护我吗?”
一闪而过的念头未经思考便流出他的口舌。
陈敬喜一时怔忪。
就在刹那间,往事回卷,梁平生掐着他脖子,亲口告诉他,是他杀了他的父亲,随即便将他拘禁在海边的独栋别墅里。
梁平生还给别墅能看得见的缝隙都塞满针孔摄像头,使陈敬喜的饮食起居皆暴露在他眼皮子底下。
倘若如任竟成所言,桑周有意追杀陈敬喜,那么想要在这样一个全方位无死角的监控下取走他的性命,无异于虎口拔牙。
一番换位思考下,陈敬喜才算理解了梁平生软禁他的原因,可不就是保护他吗?
那他在做什么?
他觉得人格被侮辱了,真心被践踏了,于是三番五次想要出逃,甚至在发现针孔摄像头的时候与梁平生起了很大的口角。
陈敬喜猛然想起雷雨交加那夜,梁平生将他抵在床头,贴着他的额,红着眼眶问他:“敬喜,你恨我吗?”
“如果恨我能让你开心,就恨我吧。”
陈敬喜抱拳,抵着额头,一阵阵发冷得颤栗。
他怎么就没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