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上锁,里面像被抄了家,稀乱的纸屑散落一地,几张废弃的折叠椅横在亚克力招牌下,连台正经电脑都没有。
相当于白跑一趟。
陈敬喜又去了趟魏瑞恩的酱料公司,结果发现那里相较乳制品公司好不到哪里去。纸屑翻飞,撕碎的快递单和空档案袋堆砌在过道上,堵住了他们的去路。
“我确实是线上预约了魏瑞恩。”陈敬喜给魏瑞恩打电话,“你等我问问——”
结果冰冷的电子女声回绝了他的期待。
他愣在那:“不对啊,我上次打过他的电话,他听完我的请求,跟我确认了预约时间。”
“陈敬喜,你泄漏身份了吗?”
“没,我说是网上了解到他们有生产资质,来谈乳制品采购,看看有没有机会合作。”陈敬喜否认,“给的身份是假的,就怕他们起疑心。”
“看来是打草惊蛇了。”凌岚翻着手机,“我刚查了工商,这两家公司三天前提交了地址异常变更申请。魏瑞恩那边,可能一周前就在跑了。”
陈敬喜寒噤。
他再次想到桑周,以及木板上那句“不知代价是什么呢”,分明只是行字,却如桑周本人向他娓娓道来,绕梁的余音久久不肯散去。
桑周,是不是一直都在暗处注视着自己?
“今天就先收手吧,我明后天想想对策。”凌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