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宇:“本来就是这样的。”
陈敬喜将吴宇拉到厨房,悄悄把烟塞进他口袋:“我向你保证,病好前不抽了。”
吴宇收下他的烟,努着下巴,示意餐厅的梁平生:“我听说,梁先生要过生日了。”
梁平生的生日在十一月末,陈敬喜以前给他庆过生,有印象。
掐指头算,确实快到了。
还有二十来天。
陈敬喜没有问吴宇怎么得知的这事,单是问:“你这么关心他?”
“我觉得是该关心关心。”吴宇解释,“他一直坐那个懒人沙发上,该说是深沉还是抑郁呢,反正挺让人揪心的吧。”
吴宇转头望陈敬喜:“以我跟他的交情,管不了太多,但你不一样,我把这事说给你听,或许你能在梁先生生日那天想出个法子逗他开心。”
逗他开心?
滚吧。
他陈敬喜什么时候成马戏团的小丑了?
陈敬喜没由来想到秦火之前约他吃饭,无意间透露的“梁平生约了个咨询师,但是连固定时间都没聊到,就把人轰了出去”。
他越想越心紧,梁平生低迷的样子时时刻刻牵动他,使他一阵又一阵走神。
批报告,开会,走访船坞,谈合作,忙忙碌碌一阵子,陈敬喜完全不在状态。
直到有一天,他在街口驻足,隔着重重雨帘,看到对街一家灯火通明的礼品店。
礼品店橱窗内,一只胡桃木打造的八音盒攫住了陈敬喜的视线。
八音盒上的木偶随五线谱流淌出的音符翩然起舞,五线谱弯成一顶冠冕,悬在木偶的头顶,就像一朵不散的云。
木偶虽没有眼睛,却能迎合着音乐,操纵灵巧的四肢,不断变换舞姿。
陈敬喜神使鬼差踏入礼品店,买下了它。
他一直没拆包装,将它放在车里。
凌岚来找他,准备一同去拜访魏瑞恩。他看到车里放着一个未拆的精致礼品盒,很是纳闷。
陈敬喜心不在焉回答:“给梁平生的生日礼物。”
“给梁平生的?!你给梁平生?!生日礼物?!”凌岚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
凌岚脸上现出一丝裂痕:“陈敬喜,你口口声声称梁平生杀了你父亲,那你还给他备什么生日礼物啊?”
陈敬喜不语。
沉闷的车厢仅有引擎微弱的嗡鸣。
到了魏瑞恩注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