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空当,任竟成又不依不饶找上他,看来是出狱了,还能打电话。
“陈敬喜,是你叫龚述敏朋友来照顾我的?”
任竟成的口吻冷得像冰,陈敬喜一时没反应过来,应了一声,然后就听到任竟成近乎病态的大笑。
“陈敬喜啊陈敬喜,你到底在干什么?”男人的嗓音嘶哑得厉害。
“什么干什么,我该问你才是,怎么能进看守所去。”陈敬喜回过神来,颇为愠怒地反击,“你不是学法的吗?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吧?”
“跟你没有关系!”
“任竟成,我是叫梅方照顾你,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很不正常!”
“什么叫正常?”
“你根本不清醒,我们已经分手了。”
“对,是,已经分手了。”任竟成冷笑,“所以你让他来干嘛?我跟他何干?叫他滚!”
陈敬喜拔高了调:“难道你还想再进一次看守所吗!”
果不其然,提什么不好,提起看守所,偏巧踩在任竟成的雷区上,他顿时勃然大怒:“都说了跟你陈敬喜没关系!”
陈敬喜深呼吸一口,压下怒火的同时,把手机换到另一只手上:“是跟我没关系,你要是不想跟他扯上关系,就让他走吧,反正我已经把钱打他账户上了。”
“陈敬喜,你在钱上分得倒是很清。”任竟成不无痛楚地指责,“你能想到让人照顾我,这么长时间,就没回来过一次,公安挂号信都没拆。”
“我回去干嘛?”
“哪怕是喂一下毛球。”
听到毛球,陈敬喜眼皮跳了跳,离家前毛球咬着玩具,那双水汪汪的眼里满是不舍,他忽然感到一阵担忧:“它怎么样了?”
“你关心狗都不关心我!”
陈敬喜被气笑了:“任竟成你又在无理取闹!”
任竟成态度一下软和了:“我交代过梅方,我不在的时候让他替我喂它,从看守所回来以后,都是我在遛它。”
“如果你养不动了,我可以替你养。”陈敬喜这时又想到了梁平生。
梁平生一天到晚孤零零的,话少得可怜,养只小狗或许能给他做个伴,让他开朗一些。
他想得越远,任竟成劈头盖脸的指摘就离他越远。
“不劳你费心。”任竟成冷冷道。
自他撂下傲慢的推辞,空气便安静了下来。
到最后,陈敬喜都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