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生拄着盲杖过来了:“他怎么了?”他是在问吴宇。 “又烧起来了。”吴宇告陈敬喜的状,“还不吃药。” 梁平生摸索进了卧房,刚在床边坐下,正好碰上鼻涕快淌出来于是四下找纸巾的陈敬喜。 他的出现好比一个撞在他枪口的死囚。 陈敬喜瓮声瓮气道:“你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