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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岚疑惑了:“谁?”
“那些生病的工人。”陈敬喜说,“我想要,替我父亲,好好补偿他们。”
“怎么补偿?”
“现在梁平生的船厂归我管,他的账户也在我名下,我可以调配资金,给他们发放津贴。”
“以什么理由?”凌岚出乎意料地冷静,“你别跟我说,你想要无条件养他们。”
陈敬喜用肯定的语气回应:“我就是想这么做。”
“我劝你不要这样做。”凌岚摇了摇头,“行不通的。”
“为什么?”
“因为社会上必然有弱势群体存在,你没办法解决他们的温饱,纵使你钱再多,解决了他们的衣食住行,他们也会顺着你的愧疚,理直气壮索要更多。”凌岚的态度很坚定,“听过农夫与蛇的典故吗?”
陈敬喜想到成春晓不让他向梁平生透露他们的情况,烦了:“你干嘛要把人心看得那么坏?”
“不是我把人心往坏的想,而是历史给过教训。”
“你究竟经历过什么?”
凌岚不再固执己见,想出个折中的好法子:“如果你良心不安,就学那个紫瘢男,以封口费的形式,不让他们提起见过你,然后给他们打一笔钱。我其实觉得这个做法挺明智的。”
“你真聪明。”
陈敬喜是真心夸他,怎么有凌岚那么好使的脑子。
他马上就在构思下一步该怎么做了。
凌岚把他送到梁平生家楼下,陈敬喜查看了下他的快递,马眼棒和热水壶都已经到货了。
凌岚撑着窗沿,和他交换了联系方式:“如果有紫瘢男的消息,我会第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