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得骨头散架,兜里连三块钱都掏不出来。 那会儿楚辞抱着小宝缩在四面漏风的破木屋里,锅底刮出的一碗薄粥,自己一口舍不得咽,全喂了发烧的儿子。 陈江海大巴掌拍在门框上,五指用力收紧。 粗糙的木头纹理硬生生硌着掌心肉,生疼。 疼就对了。 实实在在的疼,不是做梦。这辈子他就算蹲在岸上盘算,也能月入七八千。 “还杵在那干嘛?进来端饭。” 楚辞的声音隔着灶房布帘飘出来。 陈江海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大步跨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