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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就走,我想跟着去看看他往哪去,但他走得快,到镇上那个路口就不见了。”
    陈江海把斧头搁在劈柴墩上。
    “三天里来了两次。”
    “海哥,要不要我明天把人截了问问清楚?”
    “不要。”
    大柱愣了。
    “为什么?”
    “截了他就不来了,不来了就摸不清他是谁的人。”
    大柱想了想,明白了。
    “你是想放长线钓大鱼。”
    “差不多。”
    陈江海蹲下来,把劈好的柴码成一摞。
    “你明天跟我去肉联厂刷冷库,上午七点码头碰头。”
    “行。”
    “铁牛不用叫,就你跟我两个人。”
    “行。”
    大柱走后,陈江海站在院子里想了一会儿。
    这个灰棉大衣的人来了三次,码头一次,肉联厂一次,今天又来码头一次。
    绝非随便看看的人。
    他是在摸陈江海的作息轨迹和经营规模。
    这种做法,是在替什么人收集信息。
    能有这种耐心的人,背后不会是小角色。
    陈江海把这个念头压下来,转身进了屋。
    晚饭楚辞做了红烧肉。
    酱油终于用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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