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世他用冷库的时候,冷库已经是专用的了,鱼和肉分开存。
一九八三年的石浦镇肉联厂冷库只有一个,存过猪肉的味道还在。
“你说得对。”他点了点头,“得先清洗,用碱水刷一遍再通风。”
“碱水刷一遍够吗?”
“不够就刷两遍。”
楚辞点了点头,没再追问。
车继续往南开,窗外的光线越来越暗了。
太阳落到了丘陵后面,天边还剩一条橙红色的光带,在变淡。
小宝在楚辞怀里睡得很沉,嘴巴张着,偶尔吧唧一下嘴,不知道梦到什么好吃的了。
楚辞低头看了看他,把围巾往他身上拉了拉。
“他这两天玩疯了,回去得睡到明天中午。”
“让他睡,回去不急着起。”
“不急着起也得练字,八十分不够。”
“先让他睡一天。”
楚辞没说话了,她的手在小宝的背上轻轻拍了拍。
车窗外的天边最后一点橙色也消失了,天彻底暗下来了。
车厢里的灯亮了,一盏昏黄的灯泡挂在车顶中间,光线暗,但能看清人脸。
陈江海看了看手表。
六点十分。
还有一个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