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柳循立刻提出质疑,“你和你妹妹的年龄以前可能是秘密,但你爹被抓时,廷尉寺肯定已经查过了,连你爹有几个女婿估计都知道了。你妹妹实际上多少岁。”
“五岁......”
“十五岁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扮成五岁,十九岁扮十五岁倒是有可能。”柳循双手抱臂,道,“你就不要去了,小捷扮你,然后我扮追求者,和小捷一起去。”
“行!”潘静飞快同意。对她来说,只要能救父亲,什么名义并不重要。
“不行!”虞捷立刻反对。
见两人齐刷刷地看向自己,她赶紧轻声咳嗽,掩饰尴尬,解释道:“我们关系也没那么亲密,很容易露馅。”
“这不难。”
“不难吗!”
柳循不明白虞捷在意的地方是哪里,歪头沉思了一会儿,恍然大悟,道:“小捷没当过游徼,没接触过伪装查案的事,能理解。没问题,交给我,我很熟练。”
听起来让人更不放心了。
虞捷在心里悲鸣,又见对面两人都信心十足的表情,一瞬间竟然在怀疑,是不是自己有问题。
......
夜幕降临,松桔拎着从皇宫的后厨带出的食物,想象着她欣喜地和小松鼠一样吃东西的模样,喜滋滋地推开门,却只在桌子上看到一张字条:
“我和承节去拜访潘韬,迟点回来。”
“啪嗒。”
一布包的食物落在了桌子上。
“唰啦。”
一布包的食物被重新拎起。
“吱——呀。”房门再次被打开。
松桔当然知道潘韬被关在哪里。白天交报告时,遇到了提前他们两日返回的陆延。
陆延和韦曜抱怨,说那个潘韬油盐不进,软硬兼施都不承认杀害暨尚书,但要他抖出背后的人,又不肯,想救都救不了。要是关在解烦司的牢里,他就能上刑逼供了,可惜了。
可惜了。
想到右部督说出这三个字时的云淡风轻、宛如丢弃垃圾一般随意,一些尘封的回忆好像又要被重新唤醒。
松桔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更不幸的是,右部督眼下,正和那俩人凑在一起。
“女儿和追求者?”
蹲在牢边的绝美男人听到两人的解释,慢慢抬起头,目光先是落在柳循身上,之后又不动声色地,移动到化过妆的虞捷身上,冷哼了一声。
“喂。潘老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