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很普通的一句话,却让牢里的中年男人浑身一颤。
虞捷默默地咽了口唾沫。
她哪里能想到会在这里遇到熟人。
她也理解不了陆延为什么不揭穿,反而装出不认识他们的模样。
本能地往安全的地方——柳循的背后——缩了缩。
“回、回陆部督,确、确有此事。”
“睁眼说瞎话。”陆部督轻飘飘地吐出五个字,却没有当众揭穿,只是猛地伸手抓住铁栏杆,狠狠一晃,吓得人后退半步,才退到一旁,“请吧,我就在这里看着,你们最好让你们‘父亲’说出幕后黑手,不然我就要和郝子太申请,把这人调给解烦司处理了。”
“陆部督,廷尉寺都问不出来的事情,解烦司就能问出来吗?”柳循迎上陆延的目光,也配合着假装成不认识对方的模样,“我仰慕解烦司已久,准备参加年底的考核,有些好奇。”
“你最好别仰慕,这里可不是什么好地方。”陆部督冷笑一声,“解烦司,顾名思义,替皇帝解决烦恼的地方。皇帝不方便干的脏活,都会落到这里。走正常顺序无法完成的事情,也会落到这里。不过嘛,你也不用太担心,这些事情没点背景,还轮不到你碰。”
言下之意就是,他的背景足够强,所以可以干这些脏活。
虞捷从柳循背后挪出来,又打量了两眼陆部督。
今日的陆延穿着解烦司的官服,明明与韦曜是同一款,在韦曜身上只有威压的官服,在他身上,却凭着他出众的容貌和独特的气质,让人移不开视线。
“原来如此,受教了。”
柳循的话音落下后,牢里突然一片死寂,谁也不说话,只有几人彼此交错的呼吸声。
“咳咳。”柳循轻声咳嗽,虞捷这才从“欣赏”中回过神来。
“爹、爹,”她赶紧走上前,直奔主题,“爹,这样,女儿也不好奇谁找了你,女儿就好奇,你为什么非要大晚上进御书房偷书?白天不能偷吗?”
“噗嗤。”陆部督发出了笑声,见她尴尬地红了耳朵回望,立刻举起双手,“没事,你继续。”
潘韬疲倦地看了她一眼,潘静是他女儿,他还是能猜到她让旁人冒充自己的理由的,于是轻轻地叹气,道:“御书房是什么地方,说偷就偷呢?那么多双眼睛看着呢。我哪来的胆子干这种事。”
“大半夜的溜进皇宫,我也没觉得您胆子小啊。”虞捷脱口而出,在对方面露窘迫前,又说,“爹,是不是指使你的人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