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让她想起了一个多月前的事情。
那天,涂文礼说,有话想和她说,于是约在他换班后,在假山堆见,没想到就遇上了御书房大火。
“嗯。”
想到他要说什么,心情开始变得有些尴尬而微妙。
“现在说,还来得及吗?”隔着围巾,他的指背贴上她的脸颊,即使有布料阻隔,也能想象到指尖直接触碰时的柔软,心头一阵悸动,“我们,同年入府,算得上是青梅竹马,对吧。”
“嗯。”
“以前我只当你是妹妹,后来发现,我无法将你当成妹妹,我的意思是,我对你有意,心悦于你,想同你结好往来,不知道你是否也愿意,给我一个机会?”
她的眼睛里,映出了他带着几分羞涩的面容,而他的眼睛里,也浮现出了她被围巾裹住半张脸的可爱模样。
如果是一个月前,她或许答应。但时隔这一个多月,发生了太多的事情。
她已经没有办法答应他了。
她的脑子里出现了一张总是在笑的脸。
拉过的衣角,听过的心跳声,熟悉的、好闻的、青草般的气味。
还有他信誓旦旦说要对自己负责的模样。
“没事,不着急,咱俩也这么多年了,不差这一会儿。”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了然的失落。
但涂文礼才是先来的,在松桔之前,那种朦胧的情愫,真实存在过。
谁让涂文礼是先来的,谁让松桔说出要负责的原因是场误会,谁让他根本没有如涂文礼这般正式地说出口……
但是......
“对不起。我还想再考虑一下。”她咬咬嘴唇,拒绝了。
然而,对方只是长长地叹了口气,红了耳尖,朝自己的方向倾斜:“闭上眼睛。”
虞捷不明白对方想做什么,但涂文礼不会害她。
于是顺从地闭上眼睛,又偷偷把围巾往上拉了拉,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将她整个人裹得发烫。
忽然,头发上似乎插上了什么东西,好一会儿后,她才见他与自己拉开距离。
“没事,怪我,隔了这么久才说,”他笑得腼腆又灿烂,“礼物已经买了,不论如何我想送给你。姑娘们让我在簪子玉佩胭脂水粉里选一个,我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