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洒入室内,却见场面一片混乱。
两只手搂着她的脖子,两只手从身后穿过腋下,牢牢按在她的胸前,两只手顺着裙摆钻了进去,带着微凉的触感划过肌肤,将她的腿架到肩膀上……
……
“哇!”
虞捷猛地睁开眼睛,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地呼吸着空气,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刚才梦里的场面太过香艳又诡异,哪怕已经醒了过来,那种心慌意乱的燥热感,还牢牢缠在身上,惹得她脸颊发烫。
她怎么会做这种怪梦!
“小捷?没事吧?”
“没事!”
她惊慌失措地回答,深吸几口气,努力让情绪平复。
门外的脚步声消失后,她顿时忍不住在床上抱膝而坐。
鼻子碰到被子时,一股不太熟悉的清冽气味钻入鼻腔。她眨了眨眼,环顾四周,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
对了,他们已经从县城回武昌了。这里是松桔在皇宫外的家。
走之前的混乱场景还历历在目,小狗地瓜被塞上了马车,紧随其后的柳循,说着“正好顺路,我们摊个马车钱,哥”,就这么理所当然地跟了过来。
如今,三人一狗就挤在松桔这原本空荡荡的屋子里。
虞捷拉开窗帘,屋外正飘着薄薄的雪,落地就化了。空气愈发寒冷,回宫的人们缩紧脖子,脚步匆匆,生怕冷风钻进衣服里。
冬天来了。
“小捷!我今天要去交文书,先走了!你记得读书啊!”
接着,外面就传来了房门被关上的声音。
虞捷换完衣服走到前厅,看着眼前的景象,恍惚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柳循嫌松桔家太简陋,到达武昌后,就从城区买了一张床榻、一床厚被子,还有一个柜子。前厅的两张床用屏风隔出了两个独立的空间,柜子靠在墙角,里面摆满了带来的书简,一下子就有了能住人的感觉。
“嘉树哥说了,等下吃完早饭,我陪你背考试范围。”柳循见她出来,自然地就去取来头梳,拍拍自己面前的位置,“我帮你梳头。”
虞捷已经完全放弃挣扎了。
径直在他面前坐下,伸手拿起包子,咬下去一口才发现里面是蔬菜。
梳齿穿过青丝时,持梳者问:“我准备再去城里买点家具,你有想要的吗?我给你买。”
“嘉树知道你又要往他家里塞东西吗?”
“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