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碰了碰,末端的图案似乎是朵花,不仅如此,还同时悬挂了另一朵小花。
“是梅花。小捷在我心里,便是如同寒冬中盛放的梅花那般,凛然而美丽。”
说话者真挚的眼神,将她整个人都染了个彻底。她惊慌失措地把围巾从脖子上取下,胡乱地往他的脖子上一缠,差点把对方的脸都给糊上。
“我、我、我先走了,我回去备考了!”
“好,在嘉树家对吧,我换了班去接你?”
“嗯,好。”
话说出口,她才忍不住骂自己。好什么好,大晚上去别人家接她,能接她去哪里?总不能是回……
想到可能的去处,她直接双脚一顿,僵硬地、顶着发红的脸,转向他:“那个,能不去你家吗?虽然咱俩青梅竹马,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总不太好。”
刚说完,她也觉得这个理由站不住脚,说的和她住在松桔家里,就不是孤男寡女——哦对,现在确实不是,现在还多了个柳循,只有寡女,没有孤男。
涂文礼一愣,倒是把他这个情场老手也整尴尬了,挠了挠因尴尬和害羞而泛红的脸。
他虽然和很多宫女有过往来,但到现在,都确确实实还是童子之身。
“不来我家,想什么呢。你这不是也没同意嘛。”涂文礼尴尬地用手指挠挠自己的脸颊,“我只是,想换班后就能见到你。”
……
虞捷完全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的松桔家,一路上,脑子里都是刚才的那番对话。
她都在胡思乱想什么啊!越想自己说过的话,就越忍不住尴尬地想尖叫。
推门而入时,甚至没看到屋内多了一个陌生人,昏昏沉沉就想往里屋走。
“换发簪了?”
“嗯。别人送的。”
“挺好看的。”
“谢谢。”
“有客人。”
“哦。哦?哦!”
虞捷终于反应过来,猛拍脑袋让自己意识清醒,这才看清坐在柳循对面的少女。
少女看起来不过十五岁,穿着素雅的襦裙,梳着简单的发髻,在柳循对面正襟危坐、寒毛竖立,一见虞捷,立刻像是见到救命稻草一样扑上来,猛地握住她的手,声泪俱下。
“你就是虞捷,虞姑娘吧!我听说了,你帮自己和小涂侍卫洗清嫌疑,非常聪明,所以求求你,请你也帮帮我爹!我爹只是受人委托去烧一些文书,绝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