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姐。”
“……梅姐。”
在呼唤声中,松梅睁开眼,一个脑袋埋在她的脖颈处,呼出的气体喷在她的身上,本就密闭的地窖中,气温骤然升高。
不对!
她猛地将那人推开,惊魂未定地拉开距离:“季明!你在做什么!我是你嫂嫂!”
“我知道。”青年低着头,脸上还带着红晕,“我大概是太害怕了,就,失去了理智。”
“你不可以这样!”松梅喊着,往后退了一步,却在瞬间撞上了地窖的墙沿。
她已经记不清是在地窖里的第几天了。
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又持续得太过长久。谁也没想到这次的防守战会变成游击。以往都是城破即败,这次城门将破时,当地的军阀和将领却不肯服输,当下决定迁入各处地窖,让原住宅成为驻点,和敌军打游击。
羊宅的地窖里一下子进入了超过原本预期的人,大多都是部曲的家眷们。
如此多的人挤在这里,不管是食物还是烛灯用油,都要省着用。
一件衣服穿了很久,一开始,她还会整理,到后来,开始怀疑这样做有什么意义,反正黑暗中,谁也看不清。
没想到会被羊昱钻了空子。
虽然拉开了距离,但她依然觉得那双眼睛在盯着自己。明明是被当成弟弟的人,明明在外面的世界里,还算得上温文尔雅,可到了这不见天日的黑暗中,翩翩君子也要暴露出本性。
想到他刚才在自己睡着时做的事情,松梅忽然一阵恶心,捂住嘴就退到角落去干呕。她想质问管家、质问宅里的侍女和杂役,为什么没有人拦住他。但一回头,一双乌黑的眼睛就贴了上来。
“嫂嫂,对不起,我只是、只是鬼迷心窍。”他的身体还带着汗水,黏黏糊糊地,又如她一般衣衫不整,生怕她误会,赶紧收回手,“我发誓,我只是想抱抱你。其他人已经被我遣到外侧去了,他们没有看到。”
“羊季明!你离我远点!这不对!我要喊人了!”
一阵地面的摩擦声后,青年拉开了距离,低下头,声音脆弱又无力:“……对不起,我只是,太害怕了。他们都说,在这种时候不要想太多,会比较容易坚持下去。”
他一副诚心认错的模样,到底是让松梅心软了。
是啊,在这不见天日的日子里,食物越来越少,又没有人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现在还能保持人的底线,无非就是食物虽少,但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