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买?”
“又不是花他的钱。”
话不粗理也不粗。
怎么回事,怎么好有道理。虞捷一顿,不接话了,埋头吃菜包。
柳循也没有在意她的沉默,一手握着她的头发,一手从桌子的另一侧将书简拉到虞捷的胳膊旁边,一边给她梳头,一边阅读上面的内容,并感慨:“我之前背的时候,都没这么细的范围,留下来真是太对了。”
“没有吗?”
虞捷记得松桔说过,范围是公开的,稍微打听就能知道。
“天高路远,每个地方的解烦司驻点就那么几个,最多能知道自己那一场考了哪本,哪里能细到其他场。”
话不粗理也不粗,就是写满文字的书简,虞捷还是隐隐感觉到了头疼。
“说起来,你为什么要留在这里,客栈也可以吧?”
“贵,而且远,”柳循又翻了一页,“客栈里没有这么详细的考试范围。”
话不粗理也不粗。
虞捷没法反驳,只能认命地咽下早饭,等柳循梳好她的头发,收拾走桌上的碗。
屋外很快传来水流清洗的声音。
起初以为柳循一个军阀子弟,被人伺候惯了,做不了这些,没想到他跑来的时候,真的一个仆人都没带,这几天也过的好好的,唯一的抱怨是初来乍到时没有床,然后就自己去买了床。
等到他返回,虞捷才勉强自己拿起书简。
可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松桔走的武试,帮不上忙,但柳循准备文试武试都走一遍,总有一个能考上的,超强的精力令虞捷望尘莫及。
一早上过去,柳循已经翻到第二本书,给虞捷写的笔记都快写满一本,虞捷的脑子还是没记住,整个人颓废地摊在桌子上,眼神呆滞地盯着书简上的文字。
人在逃避的时候,总能想到很多事。
“对了,地瓜呢?”
“被嘉树哥带走了,解烦司养狗要登记和检查,最后由总司分人来专门照顾。他一大早就带过去了。”
“对、对了,我想起我有东西落在我在皇宫里的住处了,我回去拿一下!”
然后一溜烟就跑出了松桔家。
门被打开又关上。
柳循长长地叹气,抬起头,拿起虞捷看了个开头的笔记,瞄了两眼,嘀咕:“这也没看多少啊,是我写得太复杂了吗?那么好的脑子,怎么会看不懂这些书?再写白话点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