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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能换来什么不一样的体验。”
    她转回头,看着沈觉予,眼睛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燃烧,很微弱,但确确实实在燃烧。
    “沈觉予,你说过,你的工作是确保我的选择是清醒、自主、知情的。那陪我做完这三件事,就是让我更清醒、更自主、更知情的方式。如果你拒绝,我现在就重新提交申请,然后回休息室躺着,等七十二小时结束。你可以继续泡你的茶,我继续等我的死。很干净,很符合流程。”
    她说这话时,语气很平静,甚至带着点学术讨论般的冷静。但沈觉予听出了底下那根绷紧的弦,那根再一用力就会断的弦。她在赌。用她自己的选择,赌他的选择。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窗外的风声,和远处隐约的、城市苏醒的嗡鸣。阳光继续移动,现在照到了沈觉予的手上。他的手放在膝盖上,手指无意识地曲起,又松开。
    他想起昨晚老李的话:“人活着,有时候就是为了一颗苹果。”想起周知常说“遗憾比死还难受”。想起苏未竟昨天问他“你会怎么记录我”时,眼里那种空茫茫的、让人心悸的虚无。
    流程很重要。规则很重要。但规则存在的最终目的,是保护生命,还是维护秩序?是给人更多的可能,还是划出更清晰的边界?
    “我陪你做完这三件事,”他终于开口,声音很稳,但心里那根弦也在颤,“你就重新考虑?”
    “嗯。”
    “不是承诺一定撤销?”
    “不是。”苏未竟很诚实,“只是重新考虑。但我会认真考虑,用做完这三件事后的全部认知,去考虑。”
    沈觉予看着她。十九岁的女孩,坐在晨光里,用一种近乎庄严的神情,跟他谈一笔关乎生死的交易。荒谬,但又有种奇怪的、撼动人心的力量。
    “好。”他说。
    话出口的瞬间,他感到某种东西坍塌了——可能是他七年职业生涯建立起的、坚固的专业边界。但也感到某种东西升起来——一种久违的、不确定的、但鲜活的东西,像废墟里长出的第一株草。
    苏未竟的眼睛亮了一下。很短暂,但沈觉予捕捉到了。那点亮光很快熄灭,恢复平静。她点点头,伸手要去拿那张纸。
    但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
    周知常站在门口。他今天穿了件深蓝色的工装外套,洗得发白,但熨得很平整。手里拎着那个藏青色的布袋子,另一只手拄着一根折叠手杖——沈觉予从没见他用过。老人的脸色比昨天更差,灰败中透着不正常的潮红,呼吸声很重,带着嘶嘶的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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