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和直哉给人的感觉不太一样,他的吻很轻,带着生疏的试探意味。即便你并不想比来比去,却还是忍不住想,他和甚尔真不一样。甚尔待人的方式,总觉得更加霸道一点。
当没当过小白脸的区别居然这么大。
与此同时,你的罪恶感已经来到惊人的零——意思就是你完全没在愧疚的。
像你这样的绝世好人,是一定不会为无意义的感情所动的。
也正因为你是个绝世好人,你会很认真地捧住直哉的脸,回应他这份很难得、也很可爱的爱意。
结果反倒把直哉吓了一跳。
他瞬间立正了——物理意义的立正,并无任何暗示,请一定不要误解,你家可不是甚尔家那种R18的片场。
而这过分突兀的动作害得你的脑袋也从他的腿上掉下去了,惨兮兮地砸在榻榻米上,真担心骨头的裂缝是不是又要增加一条。
你不高兴地捂着头,再度向直哉投去目光的时候,他已经后退了两大步,满眼的不可思议,甚至有点惊恐。
谢天谢地,他没有在这时候尖叫着说“你怎么会这么熟练!”——否则就要变成《白色相簿》的片场了。
他只说:“你就不能表现得害羞一点吗?这样才显得比较正常吧!”
你的白眼都要翻到脊椎骨上去了,“在说什么呢直哉君,可以不要把你的诡异幻想安插在我的身上吗?”
“是你表现得不对劲!”
“什么啊。因为我和你亲吻过的其他人的反应不一样,就认定我是错误的吗?这样很过分哦,我会生气的。”
嘴上说着要生气的你,现在的怒气指数也只是惊人的零。
当你轻描淡写地说出上述发言的时候,直哉的头发已经要竖起来了,指着你鼻子的手抖个不停,龇牙咧嘴的表情透露着相当不自然的僵硬。
而这幅僵硬表情居然持续了好久,他半天都挤不出半句话。
你意识到了不对劲。
“难道说,”你惊讶地捂住嘴,“直哉你没有亲过……”
“闭嘴!”他扑上来了。
“啊!糟糕!”
你高呼不好,实际上已经笑到变形了。
“原来直哉你是纯情男吗?明明根本没有长一张纯情男的脸!”你要笑晕了,“所以刚才是初吻吗?”
“你别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