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且用手掌挡挡太阳,但心里依旧被不耐烦的情感填满,因为今天他也得帮不成气候的禅院分家的咒术师善后。
真是的,怎么能把大少爷当救星使唤啊?他在心里抱怨着分家的人不懂事,不过本质上对于来东京这件事没意见,毕竟烦人的差事靠他的天才品格自能轻松地解决,闲暇时间还有一大堆,正好来找你。
已经提前打过招呼了,这次来你家绝不会被你嫌弃。
直哉哼着小调,搭电梯来五楼,轻而易举地就找到了挂着“禅院”门牌的公寓。敲敲门,听到了你踏在玄关地板上咚咚咚的脚步声。
你应该会用戴着戒指的右手开门吧?因为你是右撇子嘛。
他想。
那枚绿宝石的订婚戒指是禅院直哉亲自挑的。倒不是精挑细选之后才做出的决定,甚至买得还挺草率,一眼发现镶嵌在戒托上的祖母绿宝石像你眼睛的颜色,直哉就毫不犹豫地买下了。
既然是花了大价钱得到的珠宝,总得好好欣赏才行吧?直哉一向是这么认为的,可惜仪式上事情多,他没来得及打量几眼,你的手就被和服的袖子遮住了。之后你又走得急,匆匆忙忙回东京了,更加没有机会看。
不过接下来就有的是机会了。只要你打开门,就能——
——嗯?
“戒指呢?”
直哉一开口就是这话。
你的嘴角丧丧地耷拉了下去。
你看起来似乎不高兴,实则在窃喜。
“就不能先关心一下我骨折的手臂吗?”你冲他挥挥打上石膏缠紧绷带的右手臂,“我很痛耶。”
“哦……”
光顾着想要看到戒指,直哉现在才发现你骨折了。但他肯定是不会觉得尴尬或是抱歉的,依旧梗着脖子,很不高兴地说,戒指被包在绷带里,不就什么都看不到了吗?
“又开始说戒指的事情了。你真的一点都不关心我吗?倒是多在意一点我的事情啊!直哉你真的好过分!”
说着说着,你的嘴角耷拉下去,好像生气了——实际上还是在窃喜。
并且直哉完全没有看出来。
他倒是也没有被你可怜巴巴的样子激起足量的愧疚之心,但你真要哭起来的话一定会很麻烦,只好伸手过来,生硬地抹抹你的眼角。
“好啦好啦,没有不关心你。”顺便拿出被你锤炼出来的哄妹妹技巧哄你,“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