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哉很生气地打断你:“有了通房你还不得把我吵死!”
“啊所以意思就是我二十五岁的哥哥现在终于——”
“都叫你闭嘴了!”
直哉冲过来捂住你的嘴,可还是阻止不了你的笑声从指尖漏出来。而你也不能忍受自己的发言权被这么剥夺,非要掰开他的手不可,拉锯战就此变成了微妙的互殴。你试图用身子压住直哉,以此证明一切的掌控权都在你的手上,而禅院家的大少爷怎么可能忍受自己屈居人下,像鱼似的狂拧身子。
势均力敌的战斗所带来的结果,是你们从榻榻米的一侧滚到了另一侧都没有分出胜负,直到某些邪恶狐狸故意压住你打了石膏的右手臂,以你嗷嗷喊痛要求停战才终于结束。
“太过分了!”你怎么也不想承认自己的失败,停战之后也还是想要损直哉几句,“怎么能压别人骨折的手呢,简直是损招!”
直哉的脸上也没有侥幸获胜的得意,还在为了你刚才的话生气,做作地把手臂抱在胸前,“能派上用场的招数就是妙招。还有,我不是你哥。别那么喊我。”
“好的哥哥。”
“不是让你别说了吗?”
“知道了哥哥。”
你又不是没长耳朵,明明听到了他在说什么却还要故意唱反调,绝对是邪恶的坏心思在作祟。直哉本来就火大,被你说得更是烦躁,干脆用嘴堵住你的烦人话语。
气急败坏的吻不像是吻,倒更像是为了证明什么,譬如剥夺你心里的哥哥滤镜,因为这是哥哥一定不会做的事。
再譬如任性地把脸埋进你的小肚子里,心想这是生命孕育的地方。
哥哥不会做的事情还有很多,但他没好意思继续下去。
“结婚之后再说吧……”
趴在你的胸口,他叽叽咕咕地说。
这会儿的他有点像是你的猫,平常小麦也总是会睡在你的胸口。但狐狸是犬科动物,和猫还是很不一样的。
明明什么都能做,结果什么都没做,这真不像是直哉。
你觉得这不是禅院家的教育带来的结果,可能也不是你打小PUA他后锤炼出来的品质。不管怎样,禅院直哉确实变成一个和他的脸和气质完全不符的纯情男了。
既然此人的底色是纯情,那之前留宿在你家的时候还勾引你干嘛,明明没这个胆子不是吗?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想不通,也不打算问,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