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坐在一起吃过饭了。在路上,他们蹲在戈壁滩上啃干粮,蹲在雪山脚下喝糊糊,蹲在波斯驿站里吃馕,蹲在德意志的田野边啃黑面包。从来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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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子,没有椅子,没有桌布,没有蜡烛。从来没有这样安安静静地、头顶有屋顶、四周有墙壁、不用担心风沙和雨雪地吃过一顿饭。
顾元亨第一个拿叉子,看着那些银光闪闪的餐具,愣了一下。沈念祖也不会用刀叉。他拿起勺子,舀了一口汤,送进嘴里。汤是热的,牛肉炖的,浓稠的,咸淡刚好。他咽下去,又舀了一勺。
其他人也学着他的样子,用勺子喝汤,用刀叉吃肉。顾青不会用刀叉,用手抓了一块肉塞进嘴里,嚼了两口,眼睛亮了。他把刀叉推到一边,直接用手抓。老妇人看着他的吃相,皱起了眉头。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