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压下心中怒气,她不能和眉姐姐生分,自己若想在这宫中闯出一番天地,少不了沈姐姐的助力。
她也没想真正投靠璟贵妃,只是想借贵妃的庇护,报复年世兰,再平安生下一个皇子。
在这宫中,多少孩子都不能顺利降生,眉姐姐怎么就不明白呢!
.........
宜修枯坐凤榻前,鎏金铜漏里的沙砾滴答作响,敲得人心头发紧。
寿康宫已拒了她三次,就算是想潜心礼佛,姑母也绝不会如此对她,一定是出了什么她不知道的大事!
殿门刚被推开,宜修几乎是踉跄着迎了上去,死死攥住来人双肩:
“太后处可打探到消息?”
剪秋疼得脸色发白,强忍着答道:
“娘娘,寿康宫外仍有御林军把守,奴婢在不远处蹲守了半日,才趁着送御膳的宫人开门时,往里瞅了几眼。”她顿了顿,接着说:
“院中奴才虽不多,但奴婢却发现,那些人皆是生面孔。还有…还有……”
“还有什么!说!”宜修双眼瞪大,手不自觉掐得更紧,语气也越发激动。
“嘶。”剪秋疼得倒抽一口凉气,不敢再犹豫,继续道:
“从宫外回来的太监禀报,竹息姑姑的侄子家中,气氛有些不对,他刚提起竹息二字,便被赶走,隐约瞅着里面好像挂了奠字白灯笼。”
“白灯笼!”宜修只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双腿一软险些栽倒:
“皇上....一定是皇上,他囚禁了太后,撤换掉了寿康宫所有奴才,处死了太后身边的老人。”
究竟发生了何事?她决不能失去太后的支持,若没了姑母,她这后位更将摇摇欲坠。
“娘娘......”剪秋慌忙去扶,却被皇后甩开,脚步慌乱的回到凤位。
忽然,殿外响起回禀声:“启禀皇后娘娘,璟贵妃求见。”
璟贵妃?呵!出月子已然十日,终于想起来给她这个皇后请安了!
“不....”见字再口中绕了一圈,脑中灵光突然一闪,当即改口:
“请她进来。”太后闭宫礼佛,正是在她生产完不久,此事莫非与她有关?
她狠狠灌下一口凉茶,压下心底的慌乱,一阵环佩叮当声便由远及近传来。
孙妙青屈膝行礼,声音柔婉如旧:“皇后娘娘,臣妾给你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