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这是何意?”
阿幽缓缓睁开眼,没有言语,伸手朝下首轻轻一点。
“是,娘娘。”娴贵妃会意,没有任何犹豫,走至他们旁边,一撩裙摆,跪了下去。
阿幽的眼神在他们之间游移不定,最后停留在,装出一脸害怕的袁春望身上。语气悠悠开口:
“世人都想做黄雀,却不知道自己只是那只蝉,本宫说得对吗?袁春望。”她的语气突然一转,带着一丝嘲讽:
“不对,按排行算,应该叫你皇七子爱新觉罗春望,呵呵呵.......”
他猛地抬起头,眼神随之变得凶狠,语气阴森森道:“你怎么知道的?”
他甚至连一句反驳的话都没有,这说明他打心底里,渴望外人知晓他的真实身份,根本就不屑于掩饰。
旁边跪着的两人悚然一惊,纷纷错愕的转头看向他。
袁春望见皇后没有回答他的话,反而有些苦恼的神情,冷笑一声:
“皇后是想杀了我吗?”
阿幽叹了口气:“就是因为不能杀你才苦恼,哎,也罢,留给太后苦恼去吧。”
说完,一挥手,几个太监立刻上前,架起他往外走去。
“放开我,放开我.......”他使劲挣扎叫嚷,却没有一点用处。
........
慈宁宫内烛火摇曳,太后端坐在紫檀木榻上。
看着地上那个被反剪双手,嘴里塞着布团,脸上还有几道淤青伤痕的小太监。
顿时吃了一惊,用手指颤巍巍指向地上道:
“你怎么把他带来了??”
青禾屈膝行礼,垂首低声开口:
“启禀太后,这人忒烦人了。在娴贵妃和令嫔之间,不断挑拨使坏。主子说再这样下去,怕他坏了棋局,就....就给太后你送来了。”
太后瞟了眼,有些不好意思的青禾:
“哀家能有何办法?不能杀、不能放便罢,还要让他时常在内宫行走,告诉外面那群人,袁春望还活得好好的。”她眼中突然精光一闪:
“哀家可以把他交给皇上呀。”反正她已把身世,向皇上和盘托出,只是省去了她在其中扮演的角色。皇上也已认定钱氏是失贞,被先帝处死的。
“太后,那....那可能不行。”青禾几乎将头埋到胸口,声音细如蚊蚋:
“主子说袁春望知道娴贵妃的秘密,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