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闻言,嘴角微抽,声音里满是不可思议:“那你家主子,是给哀家请了个祖宗。”
就是因为是个祖宗,才给你送来呀!青禾小心抬起头:
“奴婢倒是有个建议,疯子说的话是没有人相信的。”
这是阿幽引导青禾想出来的办法,毕竟她不能亲手做坏事,只能反击或假借他人之手。
太后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佛珠,目光落在眼中恨意如刀的袁春望身上,神情复杂,轻叹一口气:
“你先退下吧......”
青禾再次回到永寿宫时,殿内一片死寂,众人依旧保持着她离去前的姿势。
她垂首快步走到阿幽面前,声音压得极低:“回禀主子,太后娘娘说她知晓了。”
“嗯。”阿幽亲颔首,指尖轻轻摩挲着茶盏边缘,垂眼看向地上跪着的娴贵妃。声音平静如水,却带着一丝寒意:
“可想明白,本宫为什么要你也跪下。”
娴贵妃的额头紧贴地面:“臣妾知错,有劳娘娘费心教导。娘娘是想告诉臣妾,收起所为的烂好心,不然将会害人害己。”她语气稍顿,接着道:
“还有就是臣妾做事不够严谨,太过自信,对底下奴才根本没有完全掌握,险些坏了大事。”
阿幽沉默片刻,指尖在茶盏上轻轻一叩,语气冰冷:
“起来吧,只此一次,下不为例。”眸光扫过陪她跪着的珍儿:
“回去把承乾宫所有宫人的身家性命,全都捏在自己手里,包括你的贴身宫女。你不方便,就叫那人去办。”
“臣妾谨遵娘娘教诲。”娴贵妃再次磕头谢恩后,才在宫女的搀扶下,艰难地走回座位坐定。
阿幽转而细细凝视起,浑身都透着倔强的魏璎珞。她越想越觉得离谱,这位简直就是无所不能的全能型人才!
论才艺,她的绣工胜过几十年的老嬷嬷,入宫不久就能为皇上裁制新衣;
谈文学,虽未读过几本书,却能引经据典,对先帝、圣祖爷的言论也说得头头是道;
说魅力,不过几次交谈,便让傅恒为她从一而终,甚至甘愿赴死;
比武力,她三番两次撂倒强壮且会些拳脚功夫的太监;
论医学,连太医院都不知道枇杷新叶有毒、珍珠贝壳粉的妙用,她却能信手拈来;
谈物理学,她竟能引天雷劈死裕太妃;
论工程学,脑袋灵活得能发明“冰箱”。
阿幽忽而哈哈大笑出声,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