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快坐下。大热天的来找朕,可是有什么要事?”
她甩了甩帕子后,就在一旁坐下。
荣嫔见状,心中一紧,连忙施礼道:
“皇上,臣妾先行告退。”说罢,便匆匆离去,那背影显得有些狼狈不堪。
宁楚格也不拐弯抹角,直接开口:“四哥,我可是为了让你子嗣繁茂而来。你看看,除了弘昕几人,你膝下的孩子,都是些什么歪瓜裂枣。”
皇上眉头轻轻一皱,随即舒展,眼睛微眯,带着几分鄙视,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她,像是在说:
你编,继续编,我看你还能编出什么花来。
宁楚格被他盯得有些心虚,声音不自觉地加大:“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表情?”
“呵!你说呢?”皇上轻飘飘的反问。
“好了!我说实话还不行吗?”宁楚格小声呐呐:“我想去你围房里,挑个好生养的宫女。”
她顿了顿,接着又道:“博尔济吉特贵人这几个月时常来陪我,她性格爽快,总让我想起祖母。我看她也挺可怜的,就想让她膝下养个公主,要是以后生下皇子,四哥再另外安排吧。”
她有时连自己都看不起自己,明明当时那么伤心痛苦,这才不久,就已经能拿来当作借口,还真是让人觉得恶心。
皇上拍拍她的手,叹息一声:“去吧。”
宁楚格先给博尔济吉特贵人要了个封号:‘吉’,毕竟她的名字叫着实在是拗口。
接着来到后殿的围房里,仔细挑选了一个身材婀娜多姿、胸部丰满、臀部挺翘的宫女。
啧啧!这身材看得宁楚格都流下了一丝晶莹的口水,皇上真的吃得好好哦!
皇上封了她为玉官女子,拨去钟粹宫和吉贵人同住。
宁楚格给她添了一名小宫女,也有监视的意思。给了颗生女丹,让小宫女在房事前,悄悄给她服下。
宁楚格从不会小看任何人,太后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吗?这种蝴蝶效应的人,多留意两分总没错。
若是个老实的,生下公主就和祥贵人一起养老,若是个野心勃勃的,就让吉贵人亲自料理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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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常有微飔穿廊,安陵容正临窗而坐。
她拈着针,腕间玉镯随着拈线的动作轻晃,倒比绣绷上那对依偎的鸳鸯,还要添几分活色。
“下次绣乌鸦,別绣这糟心玩意,看着晦气。”宁楚格瞅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