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齐乐人忍不住叹息道:“鸟笼真不是一个好东西。”
乌列尔怔了怔,羞愧地低下头:“对不起。”
“我不是在说你关了我的事。”齐乐人将书递还给乌列尔,正对上乌列尔困惑的眼神。
他勉强地笑了笑,柔声道:“我在说一只鸟。它从小被关在鸟笼中,被无形的锁链拴住了。我想把这只鸟救出来。”
为此,他必须消解鸟笼的神圣性,告诉这只小鸟:你的羽翼早已丰满,你可以飞出鸟笼了,这里从来没有锁。
乌列尔小心翼翼地打量着他的神情:“如果你不怕它吵闹,我现在就把它放出来。”
啊?
齐乐人愣住了,乌列尔竟然听懂了?
他当然不怕吵闹,如果乌列尔能摘下舌钉畅所欲言,简直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他愿意从早到晚听乌列尔说话。
齐乐人欣喜地点了点头,满眼期待地看着乌列尔,等他摘下舌钉。
乌列尔站了起来,郑重地对雀鹰说道:“你可以出来了。”
鸟笼消失,齐乐人呆若木鸡,雀鹰动如脱兔。
自由的鸟儿扑向餐桌,一口叼走桌上的虾肉,滑铲一般的滑稽动作成功将一半餐具推到地上,噼里啪啦的瓷器破碎声不绝于耳。
雀鹰站直了身躯,屹立于一片狼藉的餐桌上,激动地狂扇翅膀,大声鸣叫,庆祝自己来之不易的自由,那声音吵得让齐乐人想捂住耳朵。
“我说过,它有点吵闹。”乌列尔看着被打翻一地的大餐,歉意地说道,“要不,还是把它关回去吧?”
齐乐人闭上了眼,虚弱地说道:“好。”
他就知道,乌列尔这颗榆木脑袋开不了窍,他还是再想想办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