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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了呆,茫然地看着乌列尔。
“保罗说过这样一段话……”乌列尔瞥了雀鹰一眼,一本封面精美的厚重书籍出现在了他的手中,他熟练地翻到了某一页,指了指,递给了齐乐人。
【又恐怕我因所得的启示甚大,就过于自高,所以有一根刺加在我肉()体上,就是撒但的差役要攻击我,免得我过于自高。】
【为这事,我三次求过主,叫这刺离开我。他对我说:“我的恩典够你用的,因为我的能力是在人的软弱上显得完全。”所以,我更喜欢夸自己的软弱,好叫主的能力覆庇我。】
【我为主的缘故,就以软弱、凌辱、急难、逼迫、困苦为可喜乐的;因我什么时候软弱,什么时候就刚强了。】
齐乐人不习惯经文里拗口的语法,读了三遍才通顺:“你的意思是,虽然它让你持续地痛苦,不敢自高,但你认为这是一种恩典?”
“嗯。”
齐乐人合上了书本,他意识到乌列尔的脑中有一套与常人截然不同的逻辑,这是过去的十九年里教会灌输给他的。
圣钉只是这套教育的象征物,却对乌列尔有着非同寻常的意义。只要乌列尔仍然信奉圣血教会,他就绝不会摘下圣钉。
可是乌列尔真的不在乎疼痛吗?他真的完全认可这份痛苦是恩典而非折磨吗?
齐乐人不相信。
痛苦是自然的,不管人类如何赋予它意义,它加诸于人的感受都是真实的,没有人愿意莫名其妙地被折磨。
乌列尔亦是如此,如果他真的不在乎疼痛,刚才他就不会拿出一本新约翻给他看,而是自己含着血一个字一个字地念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