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科隆大教堂到巴黎圣母院,从维也纳圣斯蒂芬到罗马圣彼得,成千上万座教堂的钟声在这一刻同时鸣响,震颤着欧洲大陆寒冷的夜空。
平安夜结束了,圣诞节降临了。
这本应是救主诞生的日子,是天使歌唱荣耀归主,平安归人的日子,是欧洲两千年基督教文明中最神圣、最温馨的夜晚。
家家户户的烛光刚刚熄灭,孩子们带着对新玩具的憧憬沉入梦乡,大人们因白兰地和烤鹅的暖意而微醺。
没有正式的外交照会。
没有递交大使馆的宣战书。
没有最后通牒的倒计时。
当柏林、维也纳、伦敦、圣彼得堡乃至罗马的政要们,还在为的里雅斯特的枪声进行着没完没了的电报战和密室谈判时
当欧洲千万个家庭的壁炉前,孩子们还在睡梦中期待圣诞老人会在长筒袜里放下什么礼物时
当城市的钟楼指针缓缓滑向圣诞节凌晨最深沉的那个时刻……
第一批法兰西至上国的士兵悄悄越过了边境
他们穿着灰蓝色的军大衣,在飘着小雪的夜色里与黑暗融为一体。
跟在他们身后的是法军的主力部队,火炮,飞机,坦克应有尽有……
第一发野战炮的炮弹划破了边境的寂静。
炮口焰在黑夜中绽开一朵转瞬即逝的橘红色花朵
接着是第二发、第三发、第一百发,成百上千门火炮在战线上同时怒吼。
炮弹拖着尖啸的尾音,在德国边防哨所、通讯站、铁路枢纽和边境小镇上空炸开。
这不是试探,不是挑衅,不是边界摩擦。
这是战争。全面战争。灭国战争。
戴鲁莱德则将此次突袭行动以法国民族英雄拿破仑的名字命名为拿破仑行动
在阿尔卑斯山另一侧,罗马的钟声还未完全停歇,墨索莉妮政权蓄谋已久的突袭行动也正在进行
意大利人没有选择强攻奥匈帝国重兵布防的伊松佐河防线,而是将主力探入防御相对薄弱的特伦蒂诺-上阿迪杰地区。
这里是奥匈帝国境内意大利裔聚居区,墨索莉妮的宣传机器早已将收复故土、解放同胞的狂热注入士兵脑中。
在黑夜与飘雪的掩护下,身着灰绿色军装的意大利阿尔卑斯山地部队,沿着熟悉的山道和小径,对奥匈边境哨所、通讯节点和交通隘口发起了迅猛的刺击。
他们的目标很明确,抢占关键山口和桥梁,为后续大军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