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去哪儿了?”
“去了一趟陆军部,又和外交部的几个顾问开了个会。怎么了?”
说着克劳德自然的摸了摸她的头
“没、没什么……”她下意识地否认,脸却微微红了
每次他这样摸她头,她都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变成了他总说的小猪,只想哼哼唧唧地蹭蹭
“就是……看东西看得有点脖子疼。”
她的目光落在他手里的文件袋上:“这是什么?”
克劳德低头看了看文件袋,然后说道
“意大利那边的一些报告,墨索莉妮的动作比我们预想的还要……激进。”
“又是都灵那边的事?朕今天也看到外交部的简报了,说坦克都开进大学里了。墨索莉妮……她真是个疯女人。”
“她到底在想什么?杀自己国家的人,用法国人的坦克碾过自己城市的街道……这只会让所有人都恨她。而且……”
“她难道不明白吗?她把人都杀光了,把城市都打烂了,好像也什么也没得到啊。”
“没脑子的大胸女人。”
这句话说得太快,以至于她说完自己都愣了一下,然后耳尖迅速染上红晕,眼神有些慌乱地飘向别处
克劳德看着她,先是微微一怔,随即伸手,指尖轻轻抚过她发烫的耳尖
“银渐层长大了,已经开始思考这些了。”
触感从耳尖传来,特奥多琳德整个人都僵了一下
“什么叫朕长大了?朕一直都很聪明,可聪明了!”
“好,特奥琳是聪明猪。”
“你才猪!你全家都……!”她猛地顿住,意识到这话把未来的自己也骂进去了,气鼓鼓地别过脸,目光却忍不住飘向他手里的文件袋
“朕问你!你……吃了没?”
“在陆军部随便垫了点。”克劳德走到书桌旁,将文件袋放下,“你呢?”
“朕不饿。”她小声嘟囔,跟着蹭到他旁边,“意大利人……到底为什么要那样?杀自己人,还用的是法国人的坦克。墨索莉妮她……她图什么?”
克劳德没立刻回答。
他走到壁炉旁的沙发边,坐了下来,身体向后靠进柔软的靠垫,闭了闭眼,手指揉了揉眉心
特奥多琳德犹豫了一下,也跟过去,挨着他坐下。
“特奥琳,你可能不太理解。”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