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自己那些个事除了塞西莉娅应该……没人知道……吧?
而且消息可能会以某种扭曲的版本泄露出去,变成顾问阁下与陛下合著匿名文章引领民间舆论,或者陛下化身文艺女青年暗助顾问阁下宣传大业
最后银渐层知道后,可能会得意洋洋地跑来邀功,或者心虚地躲他几天,但无论如何,事情会变得更复杂,更难以收场。
所以克劳德只是站在那里,听着门内希塔菈继续慷慨激昂
“顾问阁下这是在给我们上课!在示范什么叫做高段位的意识形态工作!不是强塞,不是灌输,而是引导,是营造,是让民众自己发现真理,自己得出结论!这才是润物细无声!这才是最高明的宣传!”
亨丽埃塔弱弱地问:“那……科长,我们需要学习这种写法吗?也组织人写一些类似的……”
“不!”希塔菈断然否定,“我们学不来!这是顾问阁下亲自操刀的范本,是艺术!”
“我们能做的,是领会精神,是在我们的工作中贯彻这种从民间视角出发、用事实说话、以情感人的理念!至于这篇文章本身……我们要研究,要学习,但绝不能拙劣模仿!那是亵渎!”
克劳德松开了门把手。
他悄无声息地转身,沿着走廊离开了
算了。爱咋咋地吧。
他当时是这么想的。
但现在一想又气笑了。
真的气笑了。
希塔菈的狂热解读在他脑海里自动回放
他几乎能想象出,此刻柏林其他部门、某些嗅觉灵敏的政论家、甚至法国情报人员看到这篇文章时的反应
无外乎就是德国宣传机器的新把戏、民间舆论的精心引导、认知战场上的精巧反击
没有人会相信,这只是一个想被顾问夸奖、并暗搓搓想帮忙的小德皇,一次心血来潮的匿名投稿。
更荒诞的是,从宣传效果看,这文章可能真的不赖。
它契合了当前的社会情绪,手法也算成熟,传播路径也选得巧妙。
甚至,它可能真的会在某种程度上,悄无声息地强化一些克劳德希望民众拥有的观念
但这成功本身,让克劳德感到一种深切的警觉。
不是因为银渐层不听话,那其实也差不多在他预料之中,甚至某种程度上,她这种主动尝试参与大事的劲头,比他刚穿越时那个更封闭、更被动的状态要好得多。
但问题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