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方依国际海事惯例及演练安全规范,要求其转向或下锚。对方初有迟疑,经我方明确告之后,已依令转向驶往东北侧备用航道。我演练海域安全得以保障,航道秩序未受实质影响。整个过程平和,未发生任何冲突。完毕。”
“是,长官!”埃利斯少尉飞快地记录着,笔下沙沙作响。他犹豫了一下,推了推眼镜,小声补充了一句
“长官,对方似乎坚称他们是在执行和平护航任务,前往塞得港……”
“和平护航?”菲茨罗伊上校嗤笑一声,打断了埃利斯的话,他转过身
“看看他们的货物,埃利斯少尉!铝土矿!从土伦港出发,目的地是远东的大明!在这个节骨眼上?”
“我告诉你们一个你们接触不到的消息!就在几日前,我们尊贵的国王陛下,收到了来自维也纳那位哈布斯堡公主极其……嗯,极其富有远见的私人信件!”
“其善意地提醒我们,要警惕某些国家可能对埃及、对这条帝国血管别有用心!某些人可能会重拾他们那位矮个子皇帝的旧梦!”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窗外那艘正在转向的法国驱逐舰,以及更远处那几艘笨重的货轮。
“然后呢?就在这信收到后没多久,法国人,派出了他们不算最新但也绝不老旧的驱逐舰,护送着满载战略矿产的船队,直扑苏伊士运河口!他们想干什么?嗯?真的是去做买卖?”
菲茨罗伊上校猛地一拍海图桌,震得上面的铅笔和两脚规都跳了一下。
“护航?什么时候不能护航?偏偏在我们和维也纳的朋友刚刚……嗯,加强了此区域的安全合作与沟通之后?”
“偏偏在这种风声鹤唳的时候,派军舰跑到离埃及近在咫尺的地方?还带着能用来制造各种军需品的铝矿?约翰,用用你的脑子!这不是护航,这是试探!是挑衅!是明目张胆的武力窥探!”
“他们就是想看看我们的反应!看看我们是不是真的加强了戒备!看看我们在埃及,在这条运河的控制力有没有松懈!”
“甚至……甚至是为他们可能的后续行动做一次武装侦察!用几船矿石和一条驱逐舰,来试探帝国海军的神经和底线!该死的法国佬,还有他们那个装神弄鬼的护国主!”
埃利斯少尉被舰长喷了一脸唾沫星子,下意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