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长官……他们只有一条驱逐舰,三艘商船……这,这也不像要大动干戈的样子啊?也许……也许真的只是巧合?”
“巧合?!少尉,在皇家海军,尤其在地中海,尤其在这个被无数双贪婪眼睛盯着的运河口,没有巧合!只有必然!只有蓄谋!”
“记录官,把我刚才说的,关于他们此举用意和危险性的分析,简要补充进记录里!然后,立刻去发报!用最紧急的密码,发回伦敦海军部,抄送外交部,并且以我个人和挑战者号全体官兵的名义,加上一句,务必将此情况急呈国王陛下御览!”
“是,长官!发回给国王陛下?”埃利斯少尉确认道。
“当然!立刻!马上!”
“让伦敦那些老爷们,还有我们英明的国王陛下知道,维也纳的警告绝非空穴来风!”
“法国人的触角,已经借着所谓和平护航的幌子,伸到帝国最要害的喉咙边上了!奥匈帝国那位公主殿下的情报和提醒,是完全正确的!我们今天的果断应对,证明了她的担忧是何其有先见之明!也证明了陛下的警惕是何其必要!”
“我们必须让陛下知道,他的海军,在地中海,在运河口,寸步不让,坚决挫败了法国人这次危险的试探!同时,这再次印证了与维也纳保持……嗯,密切沟通与协调的重要性!快去!”
埃利斯少尉被舰长严肃的语气搞得有些发懵,但他不敢再多问,立刻敬礼:“是!长官!立即去发报!”
他抱着记录板,几乎是跑着冲出了舰桥,奔向无线电室。舰桥里只剩下菲茨罗伊上校和其他几位军官。
上校仿佛已经看到,这份措辞强烈、将法国护航行为直接定性为武装试探和对埃及图谋不轨之明证的电报,被送到伦敦,送到白厅,送到白金汉宫的书桌上。
那些外交官们可能会斟酌字句,但国王陛下……那位对帝国荣耀和海外利益无比看重的国王,在接到维也纳的私人预警后,又看到前线指挥官如此确凿的报告,会怎么想?会怎么做?
菲茨罗伊上校深信,自己今天的处置果断而正确,不仅捍卫了皇家海军的尊严和航道的控制权,更是为帝国揪住了一个危险的苗头,印证了自己的忠诚与先见之明。
他浑然不知,自己眼中确凿的证据和法国人的试探,完全基于一个从维也纳美泉宫、被无意篡改了的警告。
而那艘奥匈巡洋舰的出现,也并非什么深思熟虑的协同,仅仅是特蕾西娅公主在误解了克劳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