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练?协同巡航?和奥匈帝国?” 杜兰德舰长气笑了,“见鬼的演练!他们分明是在堵我们!”
“那……那我们怎么办,舰长?” 大副在旁边紧张地问。后面的几艘铝矿商船还在吭哧吭哧地跟着,眼看就要进入这片被演练封锁的水域了。
杜兰德舰长盯着远处那几艘不怀好意的舰影,尤其是那艘英国巡洋舰,对方粗大的炮管在阳光下泛着冷光。他这艘驱逐舰,火力在人家面前根本不够看。
硬闯?找死。抗议?对方打着例行演练、水道安全的旗号,合情合理,而且演练区域似乎刚好覆盖了主航道。
绕行?备用航道水浅弯多,对吃水较深的商船有一定风险,而且明显是对方在故意刁难,就这么认怂?
“给商船队发信号,减速,保持队形,在我们后方待命。” 杜兰德舰长咬牙下令,随即转向信号
“给那艘英国巡洋舰回信号!按我的说法回!”
“法兰西共和国海军,正在执行经贵国政府事先知悉的、前往塞得港的和平护航任务。”
“贵方所称演练,我舰未接获任何相关航行通告。请贵方明确演练结束时间,或开放主航道,以免影响正常国际航运。”
信号兵飞快地操作着灯号。
皮尔松在一旁看着,心跳如擂鼓。
他太清楚自家这位舰长了,老派,固执,有点民族主义情绪,最受不了英国佬这种居高临下的做派。
这么回复,不软不硬,但暗指对方程序有问题,以英国佬的傲慢,能受得了?
果然,没过多久,对方的回复来了
“演练计划已提前通告相关方。贵舰未获知,是贵国相关部门之疏漏。演练预计持续四小时。为安全计,请立即转向或下锚。此系最后通告。”
最后通告!还直接把锅甩给了法国方面相关部门疏漏!
“混账东西!” 杜兰德舰长一拳捶在舷窗框上,脸色铁青。他当然知道,什么狗屁演练,什么安全考虑,都是借口!英国人就是在故意找茬,而且拉上了奥匈帝国这个德国的盟友,一起来给法国人难堪!
是因为比利时的事?还是因为护国主最近的动作惹恼了他们?或者,两者都有?
他看着远处那艘奥匈巡洋舰。那船安静地待在英国舰队侧后方不远,没有打任何旗语,但它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表态。
一个德意志的盟友,和英国舰队一起,在苏伊士运河口,拦截法国的船队!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