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克劳斯看得心潮澎湃
一个如此年轻,并非出身贵族,却凭借其思想和能力,得到皇帝信赖,位居中枢,并且真的在影响国家方向的人
这本身就像一个传奇,打破了克劳斯对大人物的固有想象。
他不再是历史书上那些名字冗长、面目模糊的亲王或元帅,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我父亲说,” 汉斯低声道,“他们工厂里的工头最近也在说,上面有了新精神,要更注重生产流程的合理化和标准化,好像就是从总署那边传来的风声。虽然有些老师傅抱怨不自在,但效率好像确实在提高。”
“还有铁路,” 弗里茨插嘴,“我叔叔在铁路局,他说现在各邦之间扯皮少了,统一调度和新的时刻表,据说也有总署和顾问阁下的推动。运货是快了些。”
这些零零碎碎的见闻,似乎都在印证着报纸上那些文章并非空谈。那个名叫克劳德·鲍尔的人和他的理念,仿佛正以一种看不见的方式渗透进国家的肌体,从高层的战略布局,到工厂的车间,再到铁轨的调度。
克劳斯将报纸仔细折好,重新放回书包。
窗外的柏林街头,电车叮当作响,行人步履匆匆,报童挥舞着最新的号外。
一切似乎与往常无异,但克劳斯觉得似乎什么都变了
比利时流尽了血,暂时安静了。巴黎在沉默中酝酿着新的风暴。伦敦沉浸在恢复荣光第一步的欣慰中。
克劳斯将报纸仔细折好,重新放回书包
窗外的柏林街头,电车叮当作响,行人步履匆匆,帝国首都的日常脉搏依旧稳健有力。
但他胸腔里那股被点燃的情绪,却依旧噼啪作响,烧得他脸颊都有些发烫。
他不是贵族,没有世袭的庄园或容克头衔。
父亲是个兢兢业业的公务员,母亲操持面包房,生活安稳但绝无波澜。
他的人生轨迹,似乎早已被划定
以不错的成绩从实科中学毕业,然后成为一名律师、工程师或中级公务员,像无数中产阶级子弟一样,沿着社会的阶梯平稳向上。
安稳,体面,但……总好像缺了点什么。
缺了点历史书上那些金戈铁马的轰鸣,缺了点广场广播里强大实力、文明世界这些词汇所唤起的宏大共鸣,更缺了点像克劳德·鲍尔那样,凭借思想和意志,就能深刻重塑帝国高层认知的传奇色彩。
就在这时,一个报童挥舞着新出的号外,从他身边跑过